的声音听不出所以然。
臣妾本不想说,可这事儿,臣妾不能当成没有发生,他日表姐总是要回来的。如若臣妾不告知太后,防患于未然。他日如果表姐回来六王爷还是坚持要娶。我们岂不手忙脚乱?
腊月水盈盈的大眼就这么看着太后。
同样的太后也是一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终是信了她:你且起来好好说说。
这次腊月没有矫qíng,顺着桂嬷嬷的搀扶坐到了太后的身边。
皇上知道么?
腊月摇头。
臣妾并没有与皇上说,这总是女儿家的事儿。更何况腊月脸色红了红。
有些嫉妒的模样:表姐虽然商户女子且自小男孩子般长大,可是在咱们这南沁,也是特别的。臣妾怕,臣妾怕
下面的话没有说,不过太后倒是接过了去。
你是怕皇上也看上她?
腊月心急的抬头,急急的辩解:表姐曾经与臣妾说过,如果不能有人入赘岳家,为岳家撑起门户,她便是会一辈子身着男装,不会嫁人。可是,可是皇命难违
如若皇上非要纳她入宫或者是六王爷非要要,那岳家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不过这样的话不需说太后也明了。
果不其然,太后眼睛眯了眯:你表姐是这么个意思?
腊月点头。
太后哼了一声:红颜祸水。
腊月攥着手里的帕子,低喃:这男人不是都图个新鲜么,臣妾也是怕。
腊月知道,这般说,必然是解释的过去。
她不告诉皇上却偏告诉太后,并非是怕皇上也动了这样的心思。她知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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