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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这一想,便是想到了前些日子惠妃侍寝不利的事儿。知晓定然是这个小jian人嫌弃了景帝。
心里恼怒异常。
厉声:你是一国之君,谁敢嫌弃。她们是好日子过够了,如果不喜欢伺候皇上,便是去冷宫与那德妃作伴吧。
景帝笑着安抚太后:母后莫要为朕担心。她们不懂事儿,朕自有法子收拾她们。您且好好修养便是。您的身子不好,何必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太后看着景帝关切的目光,摩挲着他的眉眼。
哀家只希望,能在临死前,多为澈儿分忧。
如果不是小的时候她把澈儿立成了靶子,何至于会受那么多算计,她的两个儿子,终是她做错了。
景帝自然是看得见太后眼里的许多愧疚,摇头:母后,儿子不需要您过多的分忧,儿子只希望您一直都好好的。这宫里的这些事儿,不过是俗务罢了。没有什么比您的身体重要。
太后叹息:澈儿,你,与哀家说一句实话。
呃?
景帝看太后,察觉到她似乎是有话要问。
你这次的天花,是不是冽儿做的?这个疑惑已经在她心里许久了,想到这可怕的真相,她便是觉得夜不能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近来的身子更是每况愈下。
景帝没有想到太后会这么问他。
再一细看太后,那满脸的忧伤挡都挡不住。
澈儿。
太后见景帝不开口,更是焦急的询问。
景帝定了下心神:不是。
虽然景帝回答了,但是太后更为急切:你没有骗哀家?真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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