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腊月的母亲做过同样的事。
吃完了一块,严冽抹了下嘴,似乎意犹未尽。
连味道都是一模一样,与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
回头看向了景帝:皇兄好福气。
只一块糕点便可让他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这话里确实又有着几分的真。
便是太后都不解起来。
看太后不解的表qíng,六王爷严冽仿若回忆般说道:记得小的时候,也有人给我做过糕点,今日再吃,竟是有同样的感觉。
太后听他提起小时候,问道:不晓得是何人?如若你喜欢,咱们倒是可以再宣她做。
严冽一滴泪竟是就这么落了下来,看着几人,摇头,笑了起来,笑了许久。
不遑是太后,即便是景帝都不曾见过他这般的伤心yù绝。
当日他刺杀他被抓到的时候都不曾如此,只会梗着脖子大喊。
没有,没有以后了,她死了。她终究是死了。
说罢便失魂落魄的向外走。
来喜,快安排人跟着六王爷。
是!
如此一般qíng景,倒是让现场的众人皆是不解起来。
而太后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哀家躺一会儿。
待几人离开。
太后问桂嬷嬷:你说,冽儿为什么会那样。难不成,他心悦沈腊月?
可话一出口,又径自摇头:这不可能。他去边关那么多年,他走时,沈腊月不过是几岁的小姑娘。他回来之时她已经进了宫,决计没有这个可能xing。
主子,许是与人本就没有关系?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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