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内里是什么样的先别提。”时初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那我想想啊。”简茗茗沉吟了一会儿:“我觉得还好啊,你这个人本身就挺文静的,然后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怎么爱笑,别人也许会认为你心情总是不好,但那些都是误解,了解之后就清楚啦。”
她说了这一大片话,时初听了半天也没明白具体的意思,到底是憋屈还是不憋屈呢?她其实只想要这一个答案而已。
或许是简茗茗怕伤她自尊吧,所以没明说。
这么一想,就更郁闷了。
难道她天生长了个苦瓜脸,整天苦哈哈的?
再在公司里的时候,和人相处时,她就努力的保持笑脸,但坚持了一天不到就不行了。
太累。
日子继续过着,冀东霖并没有再打来电话,时初才稍微放心了些,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节奏,她每天上班下班,周末替课,其余时间在家里做家务。
憋闷不憋闷,丧不丧,这些问题都渐渐抛在脑后,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这样。
差不多过了一周,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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