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太这才点头:“那你就继续留下来教我的女儿吧,难得她这么喜欢你,我实在不想听她再哭闹了,又心疼,又心烦。”
这么说着,于太太不禁抬手按了下眉心,看来最近被小孩儿没少折腾。
但这些其实都是源自一个人的指使……
时初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又不好说,只能愧疚的一再道谢,约定了下次的家教时间。
好容易告辞出门,她正准备穿过一条街去坐公jiāo,路旁挺着的一辆车忽然按了声喇叭。
时初下意识转头去看,很眼熟的车,想了想,走了过去。
正想低头从车窗往里看看,副驾驶的门就自动打开了,冀东霖在里头懒洋洋的说道:“不赶快上来,看什么看啊?”
时初只好坐进去,关上门之后,才不服气的顶了一句:“我也得知道里面是不是你啊?”
“挺快啊,都学会顶嘴了。”驾驶座上,那人笑了一声,探身过来,替她扣上安全带。
他今天穿的并不是惯常的黑色系休闲装,而是一身正装,西装的外套脱了,随便搭在椅背上,上身是一件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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