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东霖全程都是黑脸状态,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旅店老板,薄唇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好容易把人都送走了,时初坐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又有点儿迷茫。
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啊?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床垫往下一沉,冀东霖也在一旁坐下,修长的手里捏着个手机,哐叽一下扔在桌上,好像也有点儿累了,靠在床头上,揉揉眉心,还是不说话。
两个人刚才好吵的不可开jiāo,现在却又安静下来,各自沉思。
时初坐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往下坠,她今天本来就没怎么休息,如今终于心里放松了一些,睡意上涌,身子歪在了床垫上。
沉入梦境之前,她还有些担心,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这样不太好吧?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实在太困。
再醒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的脑袋挨在枕头上,整个人平躺着 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姿势标准极了。
睡前好像不是这样子啊,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回忆了几秒,还是没有头绪。
欠身想起来,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