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我亲生父亲也告诉我,让我重新开始生活。虽然我对我亲爹没什么感情,可看他是个长辈,想起大人常说的“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下意识觉得我应该听他的。
那个时候我一直依赖的戴岳不在,急于换个人依赖,真不知道那时怎么就觉得自己是个小公举,没王子命,还得了王子病。
正当这时门铃响,我也不再想这些,过去开门,电子门镜上显示一个抱着大纸壳箱子的人,我见他面熟,好像前些日子才见过。
戴岳叫他“诚子”。
以前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很烦,我关于青春期的记忆除了戴岳就剩他那些朋友,我一直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好人。
开门。
他扬起的微笑有些僵,疑惑脸。
“怎么是你,岳哥不在吗?之前约好在家等我的。”
“他去公司了。”
“哦……”他打量了我一下,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着浴袍,咳了一声把门关上了些。
他又笑:“那成,我没啥事儿,把东西撂这儿就走。”说着把大箱子塞了进来。
还挺沉。
他笑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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