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好像也没什么兴致。他可能觉得自己的“大礼包”不该是我。
戴岳没给他准备个旺旺大礼包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可挑的?
我在想一会儿一定要提醒他戴套多戴几个,如果他很细的话我就捡了便宜。这个时候再想太多没有必要,我想如果我无情无义,可能对于这件事的发生不会有任何感觉。
胸口沉闷得让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岑明开始脱衣服,然后我听到了电话铃响。
不是我的。
是他。
眼前突然有一线生机。
他不耐烦地接了电话,刚说了几句就蹭地站了起来,说着“在那等我”就出去了。把扒光了的我晾在床上,他也挺棒的。
应该还不到半分钟,很快地,门再次被推开,我想这个时候如果来了顶替岑明的人,那我才真是无话可说。
很巧的是,来的是唐琛。
他带着一脸笑容走到床边,上下扫了我一眼,啧啧两声:“世风日下,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
我真是想骂脏话,但我的理智告诉我眼前这个欠日的人十分有可能是来救我的革命战友,于是我忍住了,只是别开目光不去看他。
然后他就过来把被子掀开盖在了我身上。
我谢谢他八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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