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
我伸手拿,他躲了一下:“烫。”然后走了进来。
我站在门口看他把牛nǎi放在床头柜上,等他出去,他伸手拍了拍床单,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冷,床单这么凉睡着会不习惯吧?”
“挺习惯的。”
“后天在家里给爷爷过寿,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家。”
“那我还是后天回去吧。”
“……”戴岳笑了笑:“也成,到时候我来接你。”
“你哪个家?我自己打车去就可以。”
他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叹了口气:“我的就是你的,房子在观澜,你以前说——”
“我忘了。”我打断他的话,抽出身,顺势把门关上,也把他送出了门外。
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我说过那么多话,不能全记得,只怕有人提醒,我才能记得更多些。就像在戴岳说这句话前,我是不会想到之前我同他说过,以后要挣钱让家里人都住别墅,开跑车,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们对我好。”
当时我是骗了他的,小时不爱说话心思细,一点点冷遇我都能感觉到,毕竟不是戴家亲生,大人们面上和气洋洋,却永远都是差别对待。现在想这也正常,但小时候就觉得寄人篱下又处境尴尬,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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