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察齐看看宋涟,又看看榻上的拓跋仞,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得对拓跋仞说道:“王爷的病情真的不需要其他大夫再看看么?”
他也看到了,拓跋仞除了脸色稍微苍白些,其他的都还好,心总算是放下些来。
拓跋仞摇摇头,不愿谈起此事,转移话题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了吗?”他问的是对付大燕端王的实际办法。
察察齐默了,这些时日,石崇关似乎加强了防守,而且红袍军也时时刻刻窥伺在旁,虎视眈眈,只等着他们稍微松懈一点就扑过来咬他们一口,他们哪里还敢有什么大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宋涟,示意拓跋仞让人退下。他们商议军务,怎能让闲杂人在场,更遑论这人还是来历不明的汉人。
哪知道拓跋仞丝毫不以为意,摆摆手,“察察齐将军只管说来。”
察察齐皱眉,却也不好拂了拓跋仞的意,只得开口将近一月来的局势说了一遍,最后问道:“端王身在凉城,不破石崇关咱们如何能捉到他,不如王爷即刻调派大军攻石崇关,我还就不信了,一个破关隘,咱们大军还能攻不破?”
察察齐是真的盼望着自己带领大军攻破石崇关,就如同拓跋仞当年一样,只要给他军队,拓跋仞能做到的,他察察齐一定也能做到。而且,他察察齐才不会像拓跋仞当年那般无用,攻下了石崇关,最后却功亏一篑没有一举拿下凉城。否则今日的凉城早就是他们绥西国的一部分了,哪里还会被阻拦在石崇关外,受这等的窝囊气。
拓跋仞微微眯眼,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的勾画着木榻边的雕花纹路。他噙着一抹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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