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他朝着文丞相抱拳施了一礼,“谢宜修拜见文相。”
文丞相托起他不让他施全礼,笑道:“谢将军远道而来,蓬荜生辉,快请坐!”
两人分别坐下,早有下人端上来茶水点心待客。
“谢将军,犬子在你那里,没惹什么祸事吧?”文丞相心中急切,脱口问出来。
文玉昭当年一头热血不管不顾就往边地跑了,文丞相气急败坏说是不认他这个儿子,让他别回来了。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混账子不说回来看一眼了,连信都很少回来。
而作为父亲的,当年放出了狠话,用不了多久也就后悔了。现在他只希望孩子在边关能够平平安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谢宜修淡然自若地点头,“丞相大人放心,令公子在边地一切都好,这里还有他托我带回来的一封信。”说完就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了上去。
“让将军见笑了。”知道自己一开始急切了,告了一句罪,文丞相才接过信来,仔细看了起来。
谢宜修也不急,只静静等在一边,先让文丞相将信看完。
信并不长,很快就看完了,文丞相收好信,“昭儿还得多谢谢将军照拂。”
“文丞相不必如此,文玉昭在红袍军中由小兵升到了参军,这足以证明他的能力是很不错的。”谢宜修照实说道。
文丞相摇头叹息,这才提起正事来,“不知谢将军此来是为何?”
谢宜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明钰交代的西岐走廊之事说了出来。
文丞相听完之后沉吟不语,看着边地的地图,思索了半晌,这才皱眉说道:“将军与端王的意思,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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