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无处使了,想当初他们的小队人马入侵大燕边地,烧杀抢掠耀武扬威好不得意。现在好了,大燕红袍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队人马入侵,遇上牧民的集聚地,照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牛羊马匹能宰杀的宰杀,能带走的带走。
得到消息的牧民没办法,他们都不敢冒险,万一遇上这队煞神,没有了牲畜,他们连冬天都过不了。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朝着草原深处的王庭迁徙,他们只能指望王庭能护卫他们了。
赫连帛气的牙痒痒,王庭中的官员都焦头烂额,遇上这样的队伍实在是无法可想啊。大部队人马派出去,连那队人的影子都见不到一个。但他们偏偏找势弱的下手,还能时不时的骚扰一番,真是让他们如鲠在喉,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这让他们如何对付?众人商议了好些日子都没能商量个头绪出来。他们何时这么憋屈过?想想看,自从赫连帛做上左部大将军王,竟一无是处,连这么点人马都对付不了。以前浑勒王在左部之时,又哪里出现过这般情景?
众人想起拓跋仞的好来,虽然不敢当着赫连帛的面质问言说,可是私底下却免不了抱怨几句。传到赫连帛耳朵里,将他气得恨不能手刃了这些废物,这些人除了会嚼舌根子,还会做什么?只知道享乐的虫子罢了。
拓跋仞皱着眉头,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深居简出,看似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目的也只是为了麻痹赫连帛罢了。
之前宋涟已经接触过右部大将军王绒桑好几次了,虽然也有一些进展,可是绒桑能坐上大将军王的位置,又岂是好相与的?只不温不火的吊着他,不拒绝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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