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些,很是奇怪的问。
“还能为了什么?想来是想要阻我们一阻,方便他们逃跑。”有人接话道。
先前那人心细,奇怪的摇摇头,“可是看这些牛羊都快腐坏了,不可能是现杀了来阻路的。而且他们一时间又是哪里去找来那么多的死牛羊?难不成他们早预料到了今日的败北,提前就准备好死牛羊,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弄些陷阱什么的阻挡。”
这人说的很有道理,就连阿炳都点头认同。
“可是,明明知道不可能阻挡,他们此举又有何意义?或者说是有什么阴谋?”这话一出,众人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归结于夷人脑回路实在清奇,不按套路出牌。
阿炳却有些不安,如果是别人或许不会有人多想,可是拓跋仞和宋涟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阿炳跟着谢宜修日久,从谢将军那里也了解了不少拓跋仞事迹,他也知道谢宜修对拓跋仞的重视。就算拓跋仞几年前被谢将军重伤,伤了身体根基,可是拓跋仞的领兵才能依旧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一个宋涟在背后出谋划策,所以,此事没有别的阴谋,打死他都不相信。
阿炳沉吟了一阵,指派了一人立马回去中军,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回禀谢将军。
而他自己却领着那一小队人马继续往谷中探去。
没走多远,两边山壁上却稀稀拉拉射下几只暗箭,有人没注意到,被射中臂膀。但大多数都被警惕的他们给挡开了。
之后便再无动静。
就这?这叫埋伏?众人几乎要嘲笑起来,这么不痛不痒的埋伏,是打发叫花子呢?
原以为会有什么厉害的伏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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