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无能。沙溪县大堤溃堤,上万百姓一夜间遭了灭顶之灾。下官……下官……”C县令说着竟然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哭起来。县令这一哭,百姓无不动容,大堤上一时间哀声震天。
那年轻人面上一片平静,说道:“起来说话。”
县令哭道:“下官有罪,愧对朝廷,愧对百姓,不敢起来。”
那知府道:“你这是干什么?此乃天灾,又不是一人之力能挽回的。”
县令不理他,继续哭道:“沙溪县之祸,实实人祸。还望皇子殿下能给我们一县百姓做主啊。”
那知府豁然变色:“大胆曹斌,胡言乱语该当何罪?”
县令只是哭。先前那护堤的老者挤上前跪倒在那年轻人面前,把自己和同村几个人怎样巡堤,怎样发现开州府派来的人炸堤,同村的人怎样被灭口,他怎样侥幸活命一一说了。
再看那年轻人,面上仍然毫无波动。只是望着开州知府。开州知府被他看的两股战战,腿一软跪倒地上大喊冤枉。
那年轻人伸手扶起他,笑道:“何大人不必这样。是非曲直也不是光凭一面之词就等断定的。少不得咱们大家往对面走一遭。”
那知府心中有鬼,自然万般推托。年轻人笑道:“何大人这样,可是让人疑惑的很。”
那知府这才不得已陪着他过河往沙溪县大堤上而来。不得不说沙溪县的大堤修得就是好。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风雨浸泡,上游留存的堤坝整齐如初。洪水褪去,露出缺堤处堤坝底部的位置,沙土被淘走,形成一个大坑。坑里还有存水,也不知这个坑到底有多深。不过很容易看见坑边儿靠着堤坝那一面露出的地基。
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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