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山支走了几人,向常继文:“常大人,你可要提防了。这孩子是被人下了毒了。怕是仇家寻仇。”
程小山的担忧不无道理。常继文做官多年,得罪的人可是不少。因此还得下个‘吏刀’的绰号。顾名思义,官吏头上的一把刀。只是沙溪县的人不知道罢了。
常继文问道:“可知道是什么毒?怎么我们都没事,单单就之洲一个小孩子遭罪?”
程小山凝神想了想:“俺实在不愿意说起这个东西。这毒物有个名字,叫‘失魂散’。俺儿子两口子就是折在这东西上面。”
常继文惊疑:“令郎也是……”
程小山摇头道:“大人不要误会,他们是受此物牵连而死,并没有中毒。”老人家显然不愿意深说,转了话头道:“可也奇怪,这东西是慢性毒药。发作的时候先是令人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之后恶心厌食。不知道的多会错诊成脾胃虚弱之类的病症。神不知鬼不觉间将人耗死。所以才叫‘失魂散’。少有像这孩子发作的这么急,这么凶险的。可是奇怪。”
常继文听了,顿时紧张起来:“劳烦老先生去家里走一趟。我怕家里还有人遭了毒手不知道。”
程小山道:“大人于俺有救命之恩,您就是不说,俺也是要去的。眼下先顾这孩子要紧。”说完招呼孙子:“瑞儿,汤药烧的怎样了?”
程瑞道:“还没开锅呢。”
程小山道:“先倒出来,再重新烧一锅。”
程瑞也不问为什么,答应了一声照办。
程小山向常继文道:“劳烦大人去把汤药端进来。”
常继文急忙去了,片刻抱着个大木桶进来。桶里连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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