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灵慧一看拦不住,往前一窜就要和那侍卫头领动手。斜刺里伸出一支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拉住了她的臂弯:“莫要冲动。”
程灵慧头也没回:“别人都骑咱脖子上了,难道坐以待毙。”
常继文道:“此灯一出,就差点儿酿出祸事,不见得是什么好物件,让他带走也好。”
程灵慧恍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得可不就是眼前的情景。这灯今日可谓是光耀天际,名动开州。如此至宝定然会引来宵小的垂涎。留在这里还真说不好是福是祸。想到老菜曾说过,他为此灯家破人亡,不由寒意顿生。只觉得那不知名的地方,有许多贪婪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一家人一般。
再看吴末名的时候,他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莫名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恶了。或许……
不待程灵慧细想,那些侍卫已经上了灯台,伸手要摘灯盏。只听老菜叫道:“慢着。”
吴末名一个眼风扫过去,跟前的人无不哆嗦了一下。
谁知一向少言寡语,怯懦的老菜却并不害怕,走到吴末名面前,从容跪倒:“这位大人,容小民细说一下这灯的来历。”说完也不管吴末名答不答应,转身重新上了灯台,高声道:“开州府的父老乡亲,俺郑天赐在这里给大家磕头了。”说着崩崩崩磕了三个响头。
程灵慧这才知道,老菜的本名叫郑天赐。听着还真不像泥里打滚的庄户人家名字。
老菜磕完头,重新站直身子,向着围在琉璃灯周围的人群拱手:“这么多年,承蒙开州府的乡亲们惠顾,我郑天赐才过了几年消清的日子。郑某感激不尽。”
报完家门,老菜这才说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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