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得知?”
魏绎不信,可还是将原委扼要与他说了一遍:“兵部的萧承晔与禁军统领方济起了争执,两人各自集了几个兵部吏司与一队禁军在长明殿外斗殴争执。亏常岳把人及时劝住押到了澜昭殿,萧承晔贬职为吏司,方济自行请罪辞去禁军统领一职,其他涉事之人要么被贬,要么革职,无一幸免。”
“也是件稀罕事。”
林荆璞权当个笑话听,笑过之后,见魏绎那恨不得剥了自己的视线,倒是愈发坦然:“这事与我有什么干系?”
“怎会与你无干系?方济那群人都是郝顺的心腹,他们此次因攀附郝顺被革职惩办,禁军往后就再难与内府齐心待在一条船上了。失了禁军的内府,可谓是元气大伤。这场意气之争,轻而易举地就撬走了内府把持了几年的要隘,实在是高。”
魏绎危险的余光在林荆璞身上游走,他没有证据,只能想办法套他的话:“郝顺不是卖了你朝的国贼吗?我若是你,难得回到邺京,头等大事肯定也是要对付他,为父皇母后报仇。”
林荆璞纹丝未动,嘴角松弛:“既是报仇,为何不找人暗杀了他来得快活?”
魏绎冷笑不言。
“再说,那些是你启朝的兵部官员,是启朝的禁军护卫,他们要打架殴斗,我一个前朝余孽挑拨不了,也拦不住。魏绎,你深夜来找我,到底是兴师问罪来的,还是只想找个由头折磨我一番,掀了我的被褥、灌我凉茶喝?”
魏绎背靠着茶案,给自己也灌了杯凉茶下肚:“两群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复议内书阁的时候打,偏偏兵部那群人出来就撞见了禁军,未免也太巧了。”
林荆璞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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