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若是有人这些年源源不断地将黄骠马输入邺京一带,以黑市出售马匹的名义,推动某方势力,难免有一日会引起内乱,中原本就够乱的了。而北境多得是马,每年都能产出上万头小马驹,他们无论如何都亏不了,到时还可坐收渔翁之利。”
魏绎听了,心思也不觉凝重起来,他看了林荆璞一眼:“安保庆不过采买了十几匹马来玩儿,便给你牵扯出这一堆事来。这么说,你也对北境感兴趣?”
林荆璞望着顶上的帷幔,冰凉的瞳中压着波澜,说:“大殷的公主嫁在北境,大殷的将军被困在北境,无数百姓都因北境战乱受苦。上百年来北境与中原,从来都是此消彼伏,你如今都坐在这位置上了,以为斗完朝中的就完了吗?”
魏绎一时想到了燕鸿,想到那对母子,还有朝中各人以及朝外纷乱错杂的势力,千头万绪。
皇帝是不好当的,一人之上,也是要与万人为敌。高处不胜寒,魏绎也怕有一日会摔下去。
他目光又流转到了林荆璞的身子,顿觉烦恼都被那剔透的梅花痕抽剥了。
“朕要先斗床上的。”魏绎声音慵懒,某一处越来越清醒。
林荆璞已说完了要说的话,正要起身下床,又被魏绎一把勾住了细腰,拽回到了床上:“做什么去?”
林荆璞大腿被顶住了,他低笑侧目,道:“得先给个名分吧,廊春坊的小官好歹都还有赏钱。”
魏绎将他的身子抱下去了一些,道:“识相点,龙榻都随你滚。”
林荆璞抚摸着床檐:“金子做的床都俗气,我不稀罕。”
“那便去殿外玩。御花园,长明殿,抑或是宫外泥地里,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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