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林荆璞皱眉接过,摊开一看。
“二爷,可是伍老的信?上面说了什么?”冯卧见林荆璞的指尖掐得都发白了,也跟着着急。
林荆璞喉间生冷,说不出话,将信给了他们。
曹问青扫了一眼,也是一震:“十日前临州允州发?了百年一遇的洪灾,赶上秋收未到,田地里的粮食果蔬尽数被冲毁,上万百姓性命堪忧!大水如今已发到了江南三郡一带,奈何?临州刺史与允州刺史却暗通款曲瞒着灾情,不肯上报朝廷,这……”
怪不得南边这几日没有别的消息,伍修贤一帮人在生死一线,忙着治理洪灾。
这是关乎上万人命的事。林荆璞牙尖打颤,他坐不住,要上岸回宫。
冯卧定心一想,又?忙追到船头将他拦下:“二爷且慢!鄙人曾治过水,知道江南三郡的水道四通八达,就算发?了大洪,没个数月也淹不了。至于临州与允州还是归属大启管辖,若真如这信上所言,这是天大的事,区区两个刺史又怎敢轻易瞒报,此事恐有隐情!”
林荆璞蹙眉一顿,抬头见?月色隐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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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魏绎也摸黑出了宫。天还未亮透,这时的南市恰恰是一日当中最热闹的。
魏绎留心着对面河道上来往的船只,晃着腰上的玉坠子,漫无目的地在街市上游荡。
“大娘,你这柿子怎么卖?”他掂起一只柿子。
“顶新鲜的柿子,卖给别人五十文一斤,”买柿子的大娘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谄笑着道:“看小哥你长得俊,可便宜你两文。”
常岳正要掏银子付钱。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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