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外?党之人无非是生了同云裳一样?的担忧,怕林荆璞在邺京与?魏绎勠力同心,要穿一条裤子,拧成了一股绳。
事已至此,南边有臣子公然倒戈,林荆璞此刻就是去了三郡也无济于事。他必得要对魏绎有所行动,才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本也不想对魏绎这么快出杀招,可实在是那头催逼得太紧。
曹问青面色凝重,又皱眉一怔,“二?爷,可要是启帝这次没能挺过来,该当如何?他此时死了,就死得不是时候。邺京必还会掀起腥风血雨,到时燕鸿更为名?正言顺地把持朝政,时局不稳,北境也定会来插上一手,对我们也无益处啊。”
“不过是乱斗而已,大?殷之士已蛰伏了七年,打破局势,未尝不是好事。当然,我说的只是万一。”
林荆璞清淡如常,喉间的热酒悄然滑下,声音淡得没边:“所以机关算尽,有些事还得看命数。吾乃大?殷皇族之后,自由?么,那是不可望不可及的东西。魏绎是当朝皇帝,自要承得起高位之上的算计与?谋害,也包括性?命。”
他面上还有笑,视线却?渐渐生冷,汇聚于桌上跳动的火烛。那火苗几次要被冷风吹熄了,可辗转又复燃起来,莫名?给了他一丝温情的希冀。
可天还冻着,今夜难熬,怕不止是那群亟待问罪的官员,林荆璞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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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已过,弦月一落。这天再亮一分,人心便揪紧一寸。
“挖到了吗?”
“燕相,还没有!……只剩那两块大?石了,都不好挖动,皇上应就埋在下面,关键是皇上在底下也没个动静啊,该不会是已……”回?禀官兵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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