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跑来与曹游禀报:“公子,这宅子里外统共就这么点?大?地方,穷得?连口?井都没有,二爷究竟是想让我们找什么?”
“我哪知道啊,二爷什么底也没透,只说让我来看看这破宅子有什么可?疑的,”曹游也摸不着头脑,又问:“对了?,你那可?有发现什么女人用?的器物?”
“没,连个破碗都不剩了?。”
宁为钧这官当得?本就一穷二白,抄了?家之后?,宅子里头几乎扣不出半点?值钱的东西,连侧卧上?的被褥床幔都没了?,只剩下张硬床板。
这便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了?。恐怕在他们来之前,早有人潜入这间府邸,动了?手脚,生怕他们找到什么线索。
曹游心中起疑,此时另一名部下似有所发现,匆匆来报:“公子,东边主卧里有东西!”
曹游一凛,立刻大?步迈去了?那间主卧,确认四下安全后?,掌中点?了?盏油灯。
是一根被砍断了?的铁链。
这根铁链是被人砍断的,只有常人指头的宽窄,可?上?面隐约有些斑驳的血痕,须得?借着月光仔细看才能瞧见。
“好?家伙,藏得?够深啊。”
曹游以前跟曹问青行过军,也做过几年衙差的活,一眼便认出这种血迹须是冷器在人皮肤上?磨得?久了?,日渐渗出来的。
“公子,这铁链子是在床榻后?头找到的,十分?隐蔽,方才我险些也疏漏了?。”
曹游总觉得?这间屋子里有阵说不上?的诡异,阴森森的,又不觉看向了?那扇窗户,又脱口?而出:“你们看着,这两边的窗子是不是比其他屋子里的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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