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
他没将话说绝,而是留了回旋余地。
林荆璞轻笑,没有解释自己与魏绎的私情,只是顺着他的话问:“大人若是有什么好主意只管说,我当洗耳恭听。”
吴渠拍了下大腿,说:“我还真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是怕委屈了二爷。”
“但说无妨。”
“我大哥的长女,就那唤作娉婷儿的小丫头,年纪只比二爷小上两岁,还不?曾有过婚约。若是二爷不嫌弃我那侄女,肯迎娶她为皇后,往后你们夫妻恩爱,三郡之中谁还敢说闲话,何愁将来满朝上下不?都是与二爷一条心?我吴家必得身先士卒,替二爷效力?!”
林荆璞静静听着,面上笼起了极浅的笑?意:“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吴渠爽快起来:“只要二爷肯签下婚约,这艘船立刻便能西行!”
吴渠的手?下当即为林荆璞铺好了纸笔。
林荆璞观望着那张白纸,岿然不动,指腹抚摸着氅上的短绒,并没有要提笔的架势:“只是不知,同样的主意,吴大人可否向柳佑提及过。若是娶了吴家女就能稳坐帝位,那么谁都可娶你吴家女,又为何偏是我林荆璞?”
大殷亡国前,吴氏便是特殊的外臣,朝廷的调令他们从不?听,他们自然也不?插手?朝中之事。
可如今林殷小朝廷就设在三郡,他们的野心难免日益大了,贪起了权势。林荆璞与皇孙,无论是谁赢,他们都要借此机会,为大殷皇族烙上吴氏的印记。
否则,他们也不?会急着来蹚这一趟浑水。
吴渠见诓不?动他,干笑了一声,神色骤变,气?得拍案而起:“林荆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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