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贾满不知他是不是病得连话都说不出,又轻唤了声:“二?爷?”
林荆璞这才收回视线,有气无力道:“多谢贾大人相救,我已觉得好多了。”
贾满打量了他一眼,又笑道:“今儿是除夕,宫里头要操办的事?情极多,各个场合难免都少不了皇上,所以他昨夜就先赶回邺京了。倒是二爷身子欠妥,暂且行不了远路,皇上便嘱托我先照顾二?爷周全。这样一来,就只好委屈二?爷留在我府上过年,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只管说,在下定当尽心竭力。”
林荆璞在那雨夜负伤,后来意识模糊,可大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了魏绎的剑,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之前那件旧氅已被血雨刀剑摧残得模糊不堪,不知被丢到了何处,此时床沿上挂的是件新的短金绒氅子,上头附着的气息都是他曾熟悉的。
可一旦回想起来,仿佛还?有那冰冷刺骨的雨痕正流过林荆璞的后颈,渗入脊背,像一把无情刺刀要将他的肌肤细细切开?,剜出心肺,令他寒颤不止。
林荆璞又出了汗,逼得自己先冷静下来,又想到了什么,唇齿翕动:“夫人……”
贾满已猜到了他的心思,说:“二?爷担心的可是谢裳裳?”
林荆璞面色惨淡,不顾伤势朝贾满一拜:“我与亚父在返三郡的途中与她相继分开?,她还不知边州所发生的一切,与竹生应尚在韦州乔家坞一带滞留等候!乔家坞在离江附近,只怕姜熹途径此地时,会对她不利,若大人能够出手相助——”
“二?爷不必为此事?担忧多虑,”贾满连忙命下人去搀起他,安慰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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