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动物。
祁僮故作严肃地抿了抿唇,笑意却直达眼底,两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脸颊,“你怎么那么凶?”
出乎意料的,刚才还在别人面前一副“我超凶”的赫榛,在听到这句话时好看的眼睛居然瞬间红了一圈,祁僮看到对方泛起的泪花顿时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你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赫榛拂开自己脸颊上的手,转身钻进了门里,连带着头顶那盏灯也飞快地被熄灭。
祁僮:???????
这怎么就突然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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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赫榛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的一边,那少年带着小枯骨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活像带着孩子接受教导主任思想教育的家长。
祁僮踱到了赫榛身旁,就着坐下的动作悄悄打量了对方一眼,看见对方已经没有要哭的迹象,才放心地靠在了椅背上,他用下巴点了点另一边的椅子,对少年道:“坐啊,客气什么?”
少年:“......”
这到底是谁家?!
“这事说来话长......”少年局促地看向对面的两人,生怕一会儿控制不住话太多让人不耐烦。
祁僮笑了一下,道:“没事,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少年又看向赫榛。
半晌,赫榛转向祁僮:“我长得像演讲稿?”
少年一脸惊恐地摇了摇头,连忙切入正题:
“我本来是一名高三的学生,有一次外出的时候在一个巷口碰到一个腿脚不太利索的大叔在垂着脑袋捡东西,他刚从超市出来,手上的购物袋破了一个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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