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赫榛朝小枯骨的方向偏了偏头,“这个姑娘不是叫王辛吗?我听到她父母这么喊她的。”
女人干巴巴地笑一声,“对,是差不多大。”
“蓝天说你们再过几天就能取代这具躯壳的正主了?”
孟婆曾说祁僮微眯起那双凤眼时总能让人感觉到威严和压力,加之“取代”二字实在有点刺耳,女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我们别无他法。”
“你们母女是怎么卷进来的?”赫榛问道。
回忆起往事,女人僵硬的面容缓缓挂上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我和我的丈夫相处得并不和睦,可能是在一起久了,日日所见的不如外边新鲜,半年前我发现了这事儿,为此我们不知道争吵过多少次。那天,他在我们的争执中动了手,我的额头撞到了茶几,破了一道口子,我女儿吓得去抱她爸的腿想劝我们不要再吵了。”
“谁知我丈夫居然一把把我女儿推到了地上,还碰倒了桌上的开水,那杯滚烫的水刚好落在了我女儿的腿上,可怜小姑娘痛得哭都哭不出声,我丈夫都吓傻了。我反应过来跑过去检查的时候,她的裤子已经和皮肉黏在了一块儿,我不敢轻易去撕扯,抱起我女儿就往楼下跑,想赶紧把孩子送去医院,可还没到楼下,就被卷进了这里。”
“那道声音说,他能救我女儿,还能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可谁知道......”
女人的声音突然哽在了喉咙,没再说出一句话,她似乎是想哭,可那张脸、那双眼却没有一滴泪淌出来,化为枯骨,连落泪都是奢侈。
“妈妈......”蓝天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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