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祁僮顿时觉得心头点了一簇火,毫无气势地烧着,烫得他有点难受。为什么可以对不夜侯说,却不能跟他这个“合葬人”聊聊?
言川要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拉过不夜侯准备让新婚的小俩口单独说会儿话。谁知道这直男茶树精死活拉不动,还满脸求知欲地抓起了赫榛的手腕,神情认真地探着。
“探什么呢?刚才没让你接骨,手痒了?”祁僮说着将赫榛拉远了一点儿。
不夜侯完全没在意周围人的眼色,又迈步跟了上去继续探着,半晌,他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奇怪。”
“奇怪什么?探出什么来了?”祁僮眯着眼睛问道,“喜脉?”他扭头看向赫榛,眨了眨眼,“这么快?”
赫榛:“......”
“我下次再也不跟你们这群神经病出来了。”言川翻了个白眼,紧了紧外套缩到了唐成身边。
“你的灵力怎么变得这么弱?有人锁了你的灵力?”不夜侯说着闭上了眼睛,灵力自指尖释出从赫榛的手腕处缓缓流入他的筋脉,“这得锁了有九成以上啊,太狠了。”
“不对啊,那你怎么还打得出两根千机绳?”茶树精像一个神棍似的自顾自叨叨着,他皱了皱眉,指尖一按又输了一道灵力探了过去,“灵识有损,嘶——那也不应该啊,刚才你只用了两根千机绳,怎么灵识损耗得这么厉害?”
赫榛一惊,挣了挣手就想要抽回来,谁知身旁的祁僮反应极快地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不能再挣动分毫。赫榛抬眼看了看他,身边的人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而是阴沉着脸紧盯着不夜侯,像是要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祁僮的脸色让赫榛心里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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