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认识赫榛的?”列车平稳行驶后,祁僮靠在椅背上准备从配偶的好友口中挖信息,这一排恰好只坐了他们五个,说话也变得十分安全方便。
“这事儿算算也快七八百年了,我飞过玉京山的时候摔下来受了伤,刚好落在赫榛面前,那地方冰天雪地的,他看我可怜,就把我拎回去托月老仙师照顾了一段时间。”云岫说着还蹭了蹭胳膊,就像是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冷。
“玉京山那么冷,他跑那看风景吗?”祁僮至今还很好奇他出现在玉京山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后来问过几次他也没说。”云岫眯着眼回忆道:“而且当时我已经摔迷糊了,只隐约看到有个身影朝我走来,过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全身暖和起来,视线也清晰了一些,才发现原来是赫榛把我带到一个山洞里,还帮我生了火。”
“你的心也真是大,天寒地冻,一只鸟摔下来,还生了火,是我的话估计会以为对方要把我烤了。”言川似乎有点热,说话间伸手将衬衫第一颗扣子解了下来,突然他的手一顿,掌心在脖子前拍了拍,又伸进衣兜里搜着什么。
“找什么呢?”长缨问。
“我进大厦前给你们的钥匙。”言川指了指他们还挂在脖子上的那根树枝,“奇怪了,我的怎么不见了?”
长缨:“是不是摘下来用过就落在那了?”
“我也没用过啊。”言川捏着下巴思索了一阵,“难道是我变成桃花躲过那位保安检查的时候掉的?”
“你不是说有效期三小时吗?而且荣鼎出了人命,天亮了估计还要封楼,等你的树枝被人发现,也只有被清洁人员扫进垃圾桶的命了。”祁僮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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