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像是被利爪剜了一遍的凌迟般的疼,一会儿又像是莫名空了一个洞,寒风不要命地往里钻,把他藏着的某样特别重要的东西偷走了,带起抽筋剜骨一般的疼。
他还是很想知道那两年的事,但他性子倔,到人界的时候谁也没带,也不准冥王监视他,导致他那段过去除了自己无人知晓,是喜是悲也无人见证,可是到最后却连自己回忆的机会都没了。他的一生很长,往后更是看不到尾,那空白的短短两年在他与时同长的生命里微不足道,但每一次被提及时,又觉得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遗憾,好像在那没有尽头的余生里,意义和快乐都因此失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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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门口时,恰好有一辆轿车爬上蜿蜒的山路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灯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刺眼,但车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关掉它的打算,隐约从那光芒中能看到他的身影好像往车后座动了动。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提着一根铁棍打开了车门,面色不善地喝道:“你们是谁?大半夜跑到别人家门口想做什么?”
祁僮扫了他一眼,这男人一副斯文相,握着根棍子也没有半点气势,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的手在发抖,“你是王泠的丈夫?”
男人怔了两秒,又挂回那副凶巴巴的表情,“你们是谁?”
祁僮把自己一行人包装成了唐成请的女巫男觋,三言两语跟他说明了来龙去脉,男人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里的铁棍,问道:“我妻子和女儿有危险吗?”
“我们目前收到的消息是你妻子被困在房间里,你女儿和唐成在外边,但没有跑出这幢屋子。”祁僮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挪开身子让男人自己打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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