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厨子换了一批,做的菜比以前的还要难吃。”
小祁僮不倒翁发出一道气声,对面的人正要说话,赫榛抢在他发声前又说:“我也想喝晚上的银耳汤,可是我每天要练到很晚,一次都没喝到。”
远在宴山市的祁僮此刻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听到赫榛那委屈的声音从眼前的不倒翁身上传出来,那不倒翁还配合着声音往前倾了倾,像个垂眸伤心的孩子。
这一瞬间祁僮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小小的赫榛,白嫩嫩的小团子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看着眼前掉在地上的糖人和绿豆糕,它们本来来自父母的疼爱和过路人的善意,可是到最后小孩也没吃上。小孩在那里蹲了好久,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地面,就像在思考着怎么把地上的小零食重新变得干净和完整。
祁僮看着那小小一团,身边一个疼他的人都没有了。心里忽地一痛,他好想过去抱抱他,告诉他不要怕,以后他来宠他,保护他。
轻叹了一口气,祁僮俯身摸了摸小不倒翁的脑袋,“乖,不委屈了,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哥哥带你吃香喝辣。”
那边突然静了下来,良久才听到赫榛一句模糊的“嗯”。
祁僮不禁失笑,这小神仙可真有意思,每次撒娇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不经意还是故意的,但每当自己顺着他想要哄哄,这漂亮的小可怜又害羞得比谁都快。
两人就这么对着不倒翁聊了三个多小时,大部分都是祁僮在说话,赫榛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搭几句。
从不夜侯笔直的神经,说到江南菜馆的年轻老板娘和隔壁健身房的教练谈起了恋爱,连带着最近的菜都甜了好几个度。还有方旭在外省上大学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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