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和那个白袍人,曾经是谁的手下吗?”
“凌江王?”祁僮脱口而出。
冥王眉头一挑,“哟,消息探得挺快。按他的说法,那个白袍人应该算是凌江王手下权利最大的,之一。”
他顿了一下,才说出最后两个字,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让祁僮不得不注意。
祁僮:“为什么说之一?”
冥王:“你想想,如果你是白袍人,凌江王手下无数鬼役都能听你使唤,如果一个不如你的人,对方的手下来投奔你,你会怎么做?”
祁僮:“反正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检查了这个人确定干净之后就顺手放进自己阵营。”
冥王:“嗯。但是白袍人拒绝了他,哪怕他再三表明自己可以绝对效忠,白袍人还是不收。他当时在荣鼎大厦,是他发现白袍人后主动先攻击了对方,你们才注意到的,而且白袍人当时对他使出了杀招。再三表示自己愿意效忠,转眼又暴露了人家行踪,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敢这么做?”
祁僮站在门外,手指摩挲着门把手,半晌,才说道:“王贵柳原来效忠的人发现了他的异心,给了警告,或者是威胁,然后他怂了。所以又在荣鼎大厦先攻击了白袍人,以示自己不会倒戈的决心。而他并不怕白袍人能杀了他,是因为他原来效忠的那人,实力不在白袍人之下?可是,他最后还是被无常带回了冥界,他这个举动又有什么意义呢?”
冥王轻笑了一声,“我猜,是知道自己在两边都扑腾不出什么水花,最好的结果就是入冥界,还有机会进轮回。毕竟在我审他的过程中,他问了我好几次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入轮回转世。”
祁僮若有
第15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