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僮眉头一跳,“又是生死簿被改,先是小粽子,现在又是陆洋,两件事被揭露出来的时间相隔只一个月,这是巧合吗?”
“现在昭成王那边已经暂时接管了生死簿。”黑无常那边顿了顿,“判官为了自证清白,还有承担工作的纰漏,已经请求去暝疆领罚,等昭成王查清楚了再决定她的去留。”
两边又各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祁僮拉着赫榛绕到了学校围墙外的一个监控死角,悄无声息地带着人穿了进去。
“我想不通,这事估计跟罗三万脱不了关系,他位高权重,偷偷改生死簿还是很容易的事情。”祁僮环顾了一下四周,学校正值午休,他们附近没人,只有聒噪的蝉鸣声,他便放心地拉着赫榛继续往言川说的地方走。
祁僮:“但他做这些事本身对他没什么好处,应该是白袍人和凌江王要求的。枯骨幻境和荣鼎大厦是为了召集更多的鬼役,取更多人的心尖血。那在弥凉村布下万年冢,还有这次阻止陆洋魂归冥界,又是为了什么?”
赫榛叹了一口气,说:“我之前说过,他们的目的可能本身就是为了折磨别人,取心尖血只是附带。”
“不对。”祁僮否定了他的想法,“你要说凌江王这样,我觉得可信,但是他现在只是一抹灵识,左右不了手下太多,万年冢和这一次附中的事,看起来给不到白袍人和罗三万什么好处,他们没必要这么招摇。”
两人一时无言,锁着眉走在林荫处,就在快到言川所在的地方时,赫榛突然脚步一顿,问道:“袁洪当时说是在什么地方得到了神秘人的指引,才布下万年冢的?”
祁僮也猛地停住,“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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