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虞山神年轻气盛,喜怒形于色,丝毫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此刻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看上去气得不行,瞪了祁僮半天。
突然他看见祁僮手上搭着的斗篷,像是抓住了对方破绽似的,眼里闪过兴奋的光,指着那件斗篷问道:“少主是不是漏了一个?我刚才在另一条街明明看到有两个穿着这件斗篷的,怎么现在只剩你脚下一个?”
祁僮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因为这件斗篷是我穿着的。”
“放屁!我刚才明明看见是赫榛,别以为带着兜帽我就认不出了,他人呢?”
“这衣服是我的。”
“怎么?赫榛和关押犯一起,少主还想包庇?”
“我说山神不仅眼睛瞎了,鼻子也废了?”祁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斗篷推到他跟前,“山神之前不是说我和赫榛身上的沐浴乳味道都不一样吗?那你再问问这个?”
“当我是狗吗?”天虞山神怒道,但那斗篷的香味已经先一步窜进了他的鼻子,和祁僮衣袖上的洗衣液味道是一样的,“你们俩口子,过了这么长时间身上味道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祁僮点了点头:“山神还知道我们是两口子啊?这位关押犯偷了件和我差不多的斗篷想趁乱越狱,被我抓住了,现在正赶着回去交差,毕竟家里那位还等着我回去睡觉呢。现在山神不仅没帮到忙,还拉长我加班的时间,更是在大半夜的三句话不离我伴侣的名字,不太合适吧?”
他看了看那位天真暴躁的山神,突然提起地上的人让他站了起来,动作过□□速导致那人的兜帽滑了下来,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又脏又肿的脸,微闭着眼睛发着抖,显然已经神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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