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脑子嗡地一声,所以他们凡人的死活就不重要了吗?他一把抱住祁僮的胳膊,“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没高考,连早恋是啥感觉都没尝过!我不要死!”
“……”祁僮无语地把他从胳膊上摘下来,“我这不是来找大伙商量了嘛。”
他说着安抚的拍了拍唐成的肩膀,十分中二道:“放心,我拉了这一群人上船,就是来普渡众生的。”
“……”
“祁僮。”言川严肃道:“你真的相信吗?这半年多发生了这么多事,凌江王显然对赫榛还有保留,而且,你怎么确定赫榛没有骗你?”
“凌江王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所有东西全盘托出,毕竟自己亲儿子可是亲手把他送进过北海天牢。”
除了不夜侯,其余人皆是一惊,祁僮接着道:“凌江王还有一个心腹,就是那白袍人,他把信息分一些给赫榛,再分一些白袍人,如果你们是白袍人,会不担心赫榛知道得比你们更多?而且赫榛是亲儿子,你们就不担心他会抢走你表现的机会?尤其是,你们可能有毕生的夙愿需要凌江王帮你们实现的时候。”
长缨恶心得皱了下眉,“他还想看自己手下和自己儿子残杀?变态吧?”
“至于你问,我怎么确定赫榛没有骗我?”祁僮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坚定,“我无条件信任他。”
言川还想再说些什么,被不夜侯拽了一下,“哎呀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就相信祁僮吧,有他在,赫榛就不会耍我们的。”
言川:“你又为什么那么肯定?”
不夜侯:“你还小,你不懂,人家是两口子,可疼对方了,怎么会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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