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看了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少校。诺曼问她:你真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说什么呢?蕾丽娜摊开双手。难道我要告诉他,嘿,我们觉得你很可疑,然后就派人去试探一下你那个名义上的哥哥,然后这事情突然就失控了?
那你要怎么跟你说?
随便编呗!蕾丽娜转了转眼珠:不过你说我要是一进去就当着他的面脱光,他会不会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鉴于他刚才已经用枪对着你了。诺曼诚实地泼她冷水:而且安夏佐这个人在毕霄手下是出了名的凶残,说到他的名字人人发怵,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万一他觉得那是你对他的不尊重,把你弄死就麻烦了。
把这种疯子塞给我算了算了,等会再说吧!蕾丽娜按了按额头:这死人查得怎么样了?
躯干和内脏都没有什么异常,是死于脑部出血。诺曼把检查结果放在光屏上给她看:有相当一部分的脑组织被烤焦了或者是烧糊了,就像是用一根烧红的叉子进去搅动了几下。
你还能说得再恶心一点吗?蕾丽娜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直接点,告诉我是用什么武器就行了。
没有。诺曼摇头。没有武器。
你逗我吗?叉子那也能算是个武器吧!
事实上,他们的身体表面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这种致命的变化完全是从内部产生的。诺曼想了一下,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如果用这台终端机来比喻,就像是它的芯片或者主控板烧掉了,它就彻底毁坏了。
很形象了,我相信不论什么机器从里面烧起来都好不了,但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机器。诺曼,一个人是很难隔着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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