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凤尘打了个大喷嚏,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哪个混球在骂我。
房间里,凤逑有事要跟厉灼讨教,和他下棋玩:“向你请教一件事。”
厉灼:“什么?”
凤逑纳闷道:“你跟你哥关系怎么这般好?”
厉灼一脸嘚瑟:“因为我哥特别疼我。”
凤逑反省了一下,莫非自己不太疼小尘?
凤逑道:“那给你找个嫂嫂如何?”
厉灼动作一顿,随后悔了一步棋:“我走错了,我要走这里!”
凤逑立刻道:“不能悔棋,不行,你悔我也悔,我要走这里。”
两人各自悔棋,开开心心地玩了好半天。
时间不早了,暮色低垂,灯火阑珊,凤逑心道,夜郤也不知道睡了没,不会还在房间里等自己吧?
厉灼看他心不在焉,捻了颗棋子落下:“怎么了?”
凤逑跟着落子,快速步步紧逼,最后收了个漂亮的尾。
厉灼:“……怎么突然这么赶?”
凤逑将凌乱的棋盘收拾好:“我该走了。”
厉灼意犹未尽:“不玩了吗?”
“嗯,”凤逑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有空再玩。”
夜郤独守空房,墙冷床冷,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天都这么黑了,还不回来,夜郤很生气,心道,是时候要他尝一尝失去自己的滋味了。
说冷战就冷战,绝不心软。
门被推开门,脚步声慢慢靠近,夜郤闭上眼睛。
凤逑剥了外衣,越过夜郤,快速钻进里头的被窝里,往下耸了耸,戳戳夜郤:“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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