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室友合住在了一起。
因为那女人已经死了,所以她白天完成的砍树任务,阿木叔没给她算。并没有给她的室友多发半块牛粪饼。
这一点上阿木叔一直表现的很吝啬,就像三个女的住的那屋,必须要三个人都完成,阿木叔才会给她们一整块牛粪饼。
所以阿木叔的牛粪饼,一直是按屋算的,并不按人数。但却会根据每屋任务完成的多少,来扣除。
他如此吝啬,显得牛粪饼十分珍贵。
尽管没有得到整块牛粪饼的屋里并没有因为晚上牛粪饼的不足而出现死亡,但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觉得,这牛粪饼很重要。
尽管臭不可闻,但没有人选择不烧。
他们默契的以为,前三天之所以没出现人死,是烧牛粪饼的功劳。因为,狼的嗅觉是很灵敏的,这个牛粪又臭又呛,可以驱狼。
当天晚上,小竹被美姐拉回卧室后,坐在床上沉默的一动不动。美姐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四天之后我们就满七天了,那时候咱们就走了,你不会被留下的,不要担心了。”美姐这么说。
但小竹眼珠动了动,只是僵硬的看了美姐一眼,还是没说话。
美姐摸了摸小竹的脸,叹口气,上前抱住小竹:“可怜的孩子,吓坏了?!”
临睡前,江璃坐在床上跟花树说:“是小竹血的问题。”
花树点头,“竹签上怕是涂了某种东西,遇到狼血会变色。”
江璃叹了口气,“林良是跟踪小竹的狼人吗?”
“下结论还太早。”花树道,“也许村人也不知道……不,这个选新娘的仪式怕是村里原来就有,村人们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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