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新酝酿,女人却在这时搁下了毛巾,胖子咯噔一声,坏了,被那四个一打岔,他忘了女人在了。
胖子重新紧张起来,回到如何提裤子的问题上纠结。
女人搁下毛巾,并没有看胖子,她面无表情的扭头,走过10号的尸体旁边,径直回了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如此,经过这一番纠结折磨,胖子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紫的。
美姐捅捅他:“你胆子忒小,这样就吓怂了?”
胖子没好气:“你个女人要不要脸?站门口看人拉屎,你不害臊?”
“有什么可害臊,”美姐翻白眼:“你又没露腚。说真的,你脸色为啥不好啊?”
胖子骂道:“屎在门口转三圈,你能舒服吗?”
“噗嗤~”
经过10号的莽撞尝试,江璃知道找女人说出来是行不通的、
五个人回沙发上坐着,江璃掏出口袋里的戒指盒子,搁在手里看。
只一会儿,女人隔壁的房门一响,老头走了出来,他先把10号的尸体拖去了门外搁着,又去洗漱间提了水桶出来,手上拿着拖布,走到女人和厕所的墙壁旁,开始清理墙上和地上喷溅流淌的血。
江璃的视线,从手中的戒指上,缓缓移到老人劳动着的一双手上。
若说戒指还有什么用处,那就是它剖开来最简单直接的本质:它是用来戴的。
眼下好像没有别的办法,既然有了这道具,算了,冒险一试。
老头蹲在地上还在擦地,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蓝绒盒子,拿着盒子的是一只白皙的手,顺着这手往上望,老头看到了江璃的脸。
第2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