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里,或许他认为亦有自己的责任:早该仔细叮嘱青右,莫让他随便乱走;再者,这九里苑也该命人仔细把守,以免外人胡乱闯入。
青右见他神情冷冷,只得虚心同意。
不多时,穆铮便请了素日常来看诊的一位顾大夫过来,用的理由是自己身体不适。
不过当这位年轻大夫发现纱帐中躺着的少年郎时,神情就变得微妙且含蓄了。
他与穆铮是多年的旧友了,彼此知根知底,自然晓得对方脾性,不该问的话别多问。
青右乖乖支起半身靠在床头,让对方为自己诊治。穆铮怕衣裳擦的疼,并未替他将中衣换上,只用一副厚实的绸缎裹着——至于为了照顾礼数,还是怕他这具光裸的身体被外人看去,就只有世子爷自己心里清楚了。
好在只是些皮肉伤,擦些药油,将养三五日就没事了。
穆铮稍稍放心,与顾朝生比肩走出,正要命他开了方子好去抓药,就见这位年轻大夫的脸色骤然沉下来,严肃地说道:“世子,请你说句实话,适才那位病患是男是女?”
穆铮有些无语,青右的面相有那么雌雄莫辨么,他倒觉得小妖怪相当清俊爽利,不至于分不出男女来。
他轻轻笑道:“自然是男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般人家的少爷自不会对个小厮如此重视,不过京中男风盛行,从前朝遗留至今,也不是什么稀奇。穆铮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顾朝生眼中有些迷惑,自言自语的道:“这就奇了,适才我看他的脉象,分明是滑脉呀,难道是我验错了?”
穆铮也是读过些医术的,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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