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只怕魏九还得追问,穆铮索性说道:“这是我远房的一个表亲,约好了上巳节结伴出游,不料适才伤了脚,我便背他一程。”
原来是亲戚啊,怪不得这般亲切厚密。魏九郎恍然大悟,继而却疑惑起来:不对呀,便是正正经经的亲戚,也没见穆铮多少好脸色相待的,何况仅是个表亲?里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才起了发掘的兴趣,魏九郎正欲搜罗真相,穆铮干脆斩断他的话头,“周六呢?”
这一招转移话题还是有用的,魏九郎果然抱怨起来,“周六那混账不知怎么搞的,原本答应了弟兄几个一起举办诗会,结果到了凑份子钱的时候,他却推说另外有事,连人都找不着了,你说他可不可恨?”
穆铮平淡说道:“必然是你哪里得罪了他,他才临时改悔。”
“冤哉,天理良心,谁还能与他过不去?”魏九郎叫起屈来,却忽然记起自己的确有几件对周六不住:约略是借了钱未曾归还的小事,至于数额嘛——谁还记得这些!
魏九郎这时倒想起那句“亲兄弟还得明算账”的古语了,何况他们只是些骨肉兄弟。那周六性子粗豪,又是个武夫,万一真得罪了他,自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一想,魏九郎心里便忐忑起来,只得陪着笑脸道:“世子啊,你与周六哥是最相熟的,哪日你若遇见了他,不如替我问上一句,若果然是银钱小事,也请您先垫上些许,改日我再来赔补可好?”
“好啊,我替你记着,你可别忘了。”穆铮点头道。
经过这番明枪暗箭的算计,魏九郎哪还敢逗留,灰溜溜的领着众人离去,更加不敢多管穆铮的闲事了。只是在临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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