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具简直如生了根一般。
白啾不免有些好奇,大抵人对于未知总有探究的欲望,尽管之前的侍女说三殿下是得了风疹的缘故,而白啾也疑心他是不是为了遮丑,但,身边躺着这么个奇形怪状的人,任谁都会有些不自在吧?
白啾忍不住支起手臂问道:“殿下,我能看一看您的脸吗?”
敖印从面具后的两个黑洞直直望过去,“你不怕吓着?”
白啾心里一颤,想着莫非真的挺恐怖?但话已出口,他却是不肯退缩的,遂强撑着点点头。
敖印却嗤的一声,“可我怕吓着你。”
白啾只好失望的垂下小脑袋,缩回被窝中去。果然病人的脾气都是阴晴不定的,他就这么一问,对方便恼了。倘若不是为了冲喜,他真选了这么个相公,那日子得多难熬啊。
敖印瞅着他微微拧紧的眉目,神情却晦暗莫名,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撕开面纱,让白啾看看他的模样,但……他不敢。
倘若白啾足够聪明,一见到这张脸,就会联想到他与那穷书生的渊源,继而意识到其中的种种欺骗,说不定会立刻离他而去;就算他不计较这个,可若白啾意识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书生就是从前那只欺侮他的恶龙,说不定连书生也不爱了,反正天下读书人何其多,没了他这个分-身,兴许还能找到更好的。
归根究底,敖印最担心他执着于那个虚无缥缈的幻影,却不肯对自己这个真身投以爱意——明明他才是最关心他、最贴近他的人,为何他总是不能予以回应呢?
当局者迷,世间事大抵如此,往往又多阴差阳错。
小鸟儿,你其实不懂爱啊。敖印喉间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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