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气,但却不能承认,这和凡间那些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子有何差别?
敖印冷着脸,“没有,我没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白啾固执的道。
而且这种讨厌的情绪还是因他而来的,白啾莫名有些不安。
他忽然抱着敖印的腰身,用力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道:“殿下,你不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
虽然仍未搞清楚敖印那种喜忧参半的情绪从何而来,而白啾对自己的心意亦是相当模糊的,不过……眼前就是他熟悉的书生,亦是他自幼朝夕相伴的三殿下,这两个人他都难以割舍。
至于三殿下小时候欺负他的举动,白啾也都宽宏大量的决定不计较了,还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至少三殿下现在对他很好,这是真的。
敖印瞅着他神游物外的模样,便知这小坏蛋一定又在脑海里把从前那些事过了一遍,还说他小心眼欺负他,明明他比他记仇的多!
好在如今白啾重新回到他身边,而且已慢慢对他敞开心扉了,未来想必会更好。敖印稍稍俯身,嫌弃的拍去他衣领上沾染的灰尘,“让你整天爬上爬下的乱窜,这身新衣裳都给糟蹋了。”
敖印决定等这窝燕子搬走之后务必要好好清扫一下房梁,不许有别的鸟儿再来筑巢——白啾是他的,不能让别人勾引了去,鸟也不行。
敖印将一块帕子在水里浸湿,慢慢将白啾胳臂上的蛛丝网络清理干净,这小鸟儿却笑嘻嘻看着他,“殿下,你好像老妈子哦。”
敖印这回不跟他客气了,毫不留情赏了他一个暴栗,免得他越发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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