楂,冷着俊脸道:“拿去。”
虽然他的语气有够嫌弃的,但白啾还是满心欢喜接过,啊呜便是一大口,“多谢殿下。”
因见敖印指尖上沾了点金黄的糖浆,白啾也不避嫌,小狗一般的凑过头轻轻舐去。
大庭广众,他可真做得出来!敖印忙望向四周看是否有人窥探,又将手掌收回袖里,耳后也悄悄红了。
白啾却是若无其事,仿佛那样亲昵的举动极是寻常,不分场合、随时随地他都能做。
真是只磨人的小鸟。敖印怀疑他有时候故意装傻充愣,否则两人刚陷入冷战,他就用这样狡猾的法子示好,这不是存心引诱是什么?
两人脚程极快,虽然拖着一车书,却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座镇子,并顺利的在一家客栈落脚。其实以两人的法力,胡乱在林子里歇一夜都使得,敖印只担心那些书会被露水沾湿。
白啾则担心他的糖葫芦会化掉。
但其实他在进入客栈的刹那就已经吃完了,之后美美的用了一顿晚饭,洗漱完毕,白啾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帐子,朝敖印勾勾手指,“殿下快来。”
敖印一脸冷漠的走过去,心道这完全是自己单方面的冷战,至于没心肝的胖鸟儿,在糖葫芦的催化下大约已觉得两人重归于好。
敖印也没法认真同他生气,那样就太小心眼了。
原以为经过昨夜那番折腾,白啾会安安分分入睡,可谁知敖印身子刚一挨着床褥,白啾就已灵活解开他的裤腰带,大有孙猴子西天取经的气势。
敖印:“……”用得着这么主动吗?他本来还想歇一歇呢。
白啾见他疑惑,便认真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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