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继而疾言厉色的告诫道:“以后不许说这些浑话。”
白啾眨了眨无辜的眼,“那什么话是该说的?”
敖印不禁语塞,仔细想来,他与白啾的共同话题着实不多,说龙宫历年来的秘辛吧,那不学无术的鸟儿压根不感兴趣;说人间的风土见闻吧,白啾所知唯有从话本里得到的一知半解,敖印也不好一一指正他的错处,免得坏了他的兴致;至于两人儿时曾有过的回忆,白啾更是一字也不愿提起。
两人唯独只在床帏之中最是和谐——尽管白啾最后一叠声的喊痛,敖印看得出来,他还是挺畅快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哪像是夫妻,更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连情人都能打得火热,不像他们这样动不动就冷场呢。
敖印不禁有些郁闷。
耳边忽传来一阵洪亮的唢呐声,渐渐靠近,一条街上回音不断,想是哪家的公子娶妇,员外嫁女,才能有这样热烈的排场。敖印便带着小胖鸟避到一边,人间讲究秩序,不比海族靠强权武力说话,敖印既然抱定度蜜月的念头,自然不愿多惹麻烦。
白啾也没做声,只安静的舔着那根带甜味的竹签——上头的山楂早就吃光了,连核都被他悉数吞下。
一行红衣渐渐靠近,白啾看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认真端详了片刻,小声道:“殿下,你比他英俊十倍。”
“是吗?”敖印的声音毫无波动,心里却着实乐开了花。
白啾点点头,“不过那匹马倒是很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皮色油亮、鬃毛又长的骏马。”
敖印看着那头雄赳赳气昂昂的枣红马,心里着实捏了一把汗:还好这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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