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意。
龟相曾为现任龙君以及大王子先后举办过婚宴,做起这些事来自是轻车熟路。依照民间的规矩,还该合一合两人的生辰八字,不过白啾早就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了——连他爹娘都一并不记得,所以白啾这百年来竟没举办过一次生日。
敖印怜悯的吻吻他的额头,道:“那就把咱俩成婚这日定为你的生辰,以后孤来给陪你过。”
哎呀,真是肉麻得没眼看。龟相老脸发红,遂轻轻咳了咳,打断二人的恩爱,道:“那就依三殿下所言。”
于是他便按照敖印擅自定的日子用龟甲卜了一卦,结果惊讶的发现两人的命格竟搭配良好,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也许冥冥之中,三殿下就该纳一只鸟儿为妻房吧。龟相嘀咕着,遂抖擞精神,认认真真的操办婚宴。
结亲的两方按说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为此龟相还特意租了两栋宅邸——反正三殿下付账,花别人的钱有什么可心疼的?
尽管这一龙一鸟十分黏糊,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腻在一起,龟相仍是硬起心肠将二者分开,又叫那名为阿黑的小刺猬领白啾出去散心,省得二人私底下见面。龟相在某些时候古板得近乎固执,既然答应做这个傧相,他自然要按部就班走完全部流程,半点也不能出错。
不过他在见到那刺猬妖的古怪模样时,心底着实颤了颤,因敖印曾半开玩笑的说:白啾有意帮他与这刺猬妖做媒。
龟相打了千百年的光棍,早就学会自得其乐,根本不需要有人作伴,无奈那好事鸟儿颇为得宠,龟相唯恐这位王妃赶鸭子上架,硬逼着自己与那只臭烘烘的刺猬相亲,那可就不妙了。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