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规矩呢?”
说完便饶有兴致的观察小胖鸟湿漉漉的眼,以及委屈得涨红的脖颈。
白啾觉得这人真是坏透了,好端端挑上自己的火来,结果又不肯负责,天下有这样无赖的混账么?他看敖印比起偷鸡摸狗的贼盗好不了多少。
况且这下叫他怎么入睡?白啾清晰地感知到身下小小鸟的变化,它要是涨上一夜,这下铁定没法睡觉了。
敖印满意的看着小胖鸟眼圈渐渐发红,甚至要打起嗝来,这才觉得戏弄够了,遂大发慈悲地施以援手——真的只有手。敖印不肯破坏规矩,当然只好用别种法子来帮忙,不过他的技巧却出乎意料的好,小胖鸟很快就在他掌心纾解,发出满足的一声叹。
互利互惠才是为人处世之道,可轮到白啾为他疏散心火时,敖印却发觉他的技艺相当生涩,足可见这小胖鸟仍是很纯洁的,至少不曾背着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人胡闹够了,敖印方脱靴上榻,抱着白啾的身子入睡。白啾从怀里鼓起两只眼睛瞪他,“你不回去么?”
明明说好要遵规矩,自己却又不照做,这是不是叫出尔反尔?
敖印亲了亲他的嘴角,含笑道:“快睡吧,你睡了我就走。”
其实白啾也是这么想的,大约是不惯独宿,这两天他独自一人待在宅子里总觉得瘆得慌,虽说他自己就不是人,却还是害怕天下间的妖魔鬼怪,白啾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救了。
敖印的到来正是时候,多一个人作伴,白啾自然就安心许多,遂乖顺的靠在敖印胸膛上。
敖印一手揽着他的腰,一边轻声问他,“上次成亲前夕,你都想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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