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印只觉肌肤微有些痒,这感觉和平日白啾戏耍他时一般无二,这下他几乎能肯定眼前就是小胖鸟的真身,不过,白啾怎么会突然变回原形了呢?看他的模样亦并非自愿如此,大概是受了某种禁制。
虽不知适才发生何事,敖印决定先将白啾带回去再说,大庭广众之下让一只鸟栖在肩膀上毕竟太过瞩目,敖印遂轻舒衣袖,让他躲在暗处已避开注意。
白啾心有灵犀地钻进他袖里,虽有些憋闷,但亦顾不得许多了。适才发生的事太过离奇,他本来急于找敖印倾诉,可恨迫于这副模样束缚,却连一句人语都说不出来。
敖印匆匆回到家中,小心将袖中的白鸟捧出,再谨慎地放到桌上,待那臭美的小胖鸟梳理好翎毛,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是谁为难了你?”
白啾叽哩哇啦的吐出一大串子,入耳却只有啁啾鸟语,他不禁沮丧的垂下头,痛恨自己无用。
敖印望着极是心疼,可惜小胖鸟性子太懒,而他疏于理会,才从未想过教他习字,如今便如鸡同鸭讲,各自都成了聋子哑子。
不过,字不会写,画画总会吧?敖印灵机一动,从橱柜里摸出一盒炭笔,摆在白啾面前。
白啾抬头看看他,敖印向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眼色。
白啾于是懂了,小心翼翼的伸出小爪子抓起那支炭笔,鸟爪到底不及手指灵活,他歪歪斜斜地磨蹭了好几下,才算在一旁的宣纸上做出画来。
尽管成品也是相当不忍直视的。
敖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辨认出画上的笔迹,模糊看出是两个黝黑的人形将白啾逼到一条巷道中,又给他灌服了某种药物。应该
第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