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肚子里呢,敖沁芳少不得多对他客气三分。
白啾在龙宫待得虽有些无聊,亦不敢擅自到外走动,粗略算了下日子,他觉得月份已经挺大了,而且眼看着腹部一天天鼓胀起来,白啾难免陷入愈多的惶恐之中。他这几天闲来无事净看些人间的杂书,那上头妇人难产的故事可不在少数。他当然不算妇人,可是生产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出意外呢。
敖印见他这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只得温柔的加以安抚,“放心,没事的,龟相都说了你一定能平平安安将这孩子生下来,你想想他的话能有错?”
其实照龟相看,白啾如今退为原型反倒是好事,鸟类下蛋总归容易的多,他若仍是人身,那龟相就得想法设法把肚子剖开好取出胎儿,血淋淋的更吓人了——只是这种话就不必说给白啾听了。
白啾想起这位丞相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智慧非凡,心内于是稍稍安定。
敖印按照龙母教的法子,将磨碎的鸡蛋黄拌上红糖摊开在掌心,好让白啾大快朵颐,一面笑道:“孤不会拦着你,可你自己须注意分寸,别吃太多,不然肚子长得太大会生不下来的。”
其实他就算不提醒白啾也吃不了多少。那红糖是白母专程送来给宝贝儿子补身的,原是昆仑上特产的一种槭树糖浆炼制而成,清甜中带着微微苦味,十分可口。但再可口的东西吃上数百年也会腻味,白啾宁愿她送些草根树皮来嚼。无奈他太清楚自家娘亲的脾性,不但喜欢表示好意,还非逼着别人接受自身的好意,白啾也只好认命地将这些贺礼享用殆尽。
填饱肚子后,他在一旁的生绢上蹭了蹭尖嘴,又蹦蹦跳跳地来到敖印肩上,看他埋首书卷的英俊面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