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狭原本眼里只有相重镜,根本看都不看琼廿一,闻言怒目而视,像是被侵犯领地的凶兽:“你在说什么丑猪话?!”
琼廿一:“……”
琼廿一无辜地看他。
剑灵的审美在人类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在他看来,相重镜那张脸再出色,也和其他人差不多。
满秋狭瞪他一眼立刻转过头,看着相重镜养养眼。
相重镜左手上的剑意极难拔除,就算是满秋狭也折腾到了半夜。
那凶悍仿佛四处竖着冰锥的剑意艰难从相重镜左手上跃出来,仿佛发了疯似的往四周乱撞,满秋狭不敢去硬接宿蚕声的剑意,猛地往药浴池里一栽,躲过朝他冲来的剑意。
相重镜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似的止不住往浴池里滑,被满秋狭一把拽住。
琼廿一看着那乱窜的剑意眼睛都在发亮:“哈哈哈!我赌你打不着我。”
相重镜:“……”
相重镜捂着还在发疼的左手,咬牙切齿道:“琼廿一!”
琼廿一忙去看相重镜,眼睛下方的点数再次飞快转动,变成了一。
他没发现,正要向主人求饶,宿蚕声的剑意当头撞到他脑袋,砰的一声将他直直砸栽了下去。
琼廿一:“……”
琼廿一赌输了,捂着脑袋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盯着那剑意:“我吃了你!”
说罢,一个飞扑过去,眼疾手快抓住要逃窜的剑意,鼓着脸颊往嘴里塞。
那场景有点不堪入目,相重镜头痛地闭上了眼睛。
满秋狭将他从药浴池里扶了出来,殷勤地帮他换衣衫,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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