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人怎么比纸还薄,不过去个禁地……”云砚里一边奚落一边走进去,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躺在软榻上被一条黑龙乱七八糟缠着的相重镜。
云砚里:“……”
相重镜侧躺在软榻上,披散的墨发挡住他半张脸,隐约能瞧见他贴着冰凉的龙鳞,迷迷瞪瞪地蹭着。
那黑龙身子九曲十八弯,几乎将相重镜半个身子缠满,恶龙的脑袋刚好搭在相重镜的脖颈处,只消轻轻一咬就能让这人顷刻毙命。
察觉到有人进来,黑龙倏地抬起眸,竖瞳森然看向他。
云砚里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心头一股无名怒火烧了起来,他手中一直捏着玩的木签被一簇火苗裹挟,被他随手一震,凝成锋利的剑意。
“魔龙,从他身上离开。”云砚里冷冷看着他。
顾从絮好不容易将闹个不停的相重镜哄好,云砚里这句话出口,相重镜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想要抬头看看是谁。
顾从絮还记得相重镜不想让云砚里看到自己的脸,转瞬化为人身,将相重镜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起身,冷淡地看向云砚里:“我若不离开,你待如何?”
他这个姿势占有欲十足,几乎将浑身发软的相重镜抱在怀里,俊美无俦脸上全是冷傲。
世间所有人对真龙来说皆是蝼蚁,就连云中州之人也不例外,这是真龙自骨子里带出来的傲气,睥睨桀骜。
能让真龙另眼相待之人,只有千年前将自己养大的主人,以及朝夕相处六十年的相重镜。
虽然相重镜此人可恶至极,但对顾从絮来说,总归是不一样的。
云砚里心高气傲,自小到大哪里
第9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