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若想杀他,连我一起劈成齑粉便是。”
云砚里都被他惊住了:“你就不怕天道真的连你一起劈?!”
相重镜:“他不是没劈吗?”
云砚里:“……”
云砚里彻底服气了,好在相重镜无事,否则他能懊恼死。
他蔫蔫道:“结生死契用得着……那样吗?”
他没被雷劈瞎,倒是被这对结生死契的奇特法子给闪得瞎得不行。
顾从絮连那个雪白涛浪中的吻都顾不上了,耳尖红红地看着自己布满整个手背的生死契,越看越觉得开心,还用小尖牙挨个把自己的指尖都咬了一遍。
相重镜看了他好久,才闷咳一声,胡乱甩了甩袖子,含糊道:“这样快。”
云砚里:“……”
胡说八道!
云砚里无语地瞥了相重镜一眼,他也没多说,反正自己也管不了。
此时画舫已经过了那巨大的石门,露出整个偌大云中州。
云砚里打算为相重镜介绍介绍云中州:“云中州常年如春,千百年来甚少落雨……”
话音刚落,画舫彻底驶入云中州的河流中,滂沱大雨劈头盖脸地落下,直接将躲闪不及的两人一龙淋了个湿透。
云砚里:“……”
相重镜:“……”
云砚里木然地抬起头,发现平日里晴空万里的云中州上空乌云密布数十里,漫天大雨噼里啪啦落下,河流旁边的参天大树都被雷劈倒了一大片。
相重镜掐诀避开雨,趴在栏杆上懒洋洋道:“这就是你说的甚少落雨?”
云砚里:“……”
云砚里大概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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